Victor va à Paris
 
       各位晚上好,Opera全球推广大使维克托同学又来问候你们了。
       如果你是第一次阅读本教程请先看这里,如果你希望尝试Opera请到这里下载Opera最新版本。
       很高兴在这几天时间里终于完成了这篇入门教程,带领初接触Opera的新手了解以及使用Opera。希望本教程确实地对你起到了帮助,下边我们将进入这个教程的最后一部分。


17 同步

       很多使用过傲游等IE内核浏览器的用户可能都知道在线收藏夹这样一个功能,并且喜欢它。
       而在Opera里,同样为你提供了类似的功能,在Opera里这个功能称为同步。它可以把你浏览器中某些内容储存在服务器上并且和本地内容实时同步,Opera的同步不仅仅可以同步你的书签,还能同步快速拨号笔记搜索个人栏地址栏历史等内容。
       想要启用这个功能,你必须首先注册一个My Opera社区的帐号。之后你可以通过快速拨号界面下方的同步按钮,或者菜单栏上的 文件>同步Opera 来进行同步。

       并不是每一个用户都对这个功能有需求,但使用同步的好处是:在服务器上为你的内容作备份、在不同的机器上上网时,下载Opera然后使用同步即可使用到你熟悉的内容。

       Opera的同步是全自动的,并没有留给用户过多的选项。这在方便用户的同时也可能给新用户造成困扰,因此这里你可能要先了解一下Opera的同步机制,以便保护好你的内容,避免丢失:
       在你每一次开启同步的时候,Opera将对比服务器和本地上内容的差异,把本地的多于服务器的内容上传,把服务器多余本地的内容下载。举个例子,现在我的浏览器里有1和2两个书签,而之前由于我使用过同步服务器已有2和3两个书签,现在我重新开启同步功能后,1将被上传,3将被下载,本地和服务器的书签都将被同步为123三个。
       之后,只要你没有关闭过同步,服务器便会跟着本地的行为来走。你在本地添加什么,服务器也会跟着增加;你在本地删除什么,服务器上的这个内容也将被删除。
       直到你关闭同步,下一次再开启时,又将先重复一遍前边对比本地和服务器内容的步骤,然后服务器再继续跟着本地走。
       注意:关闭Opera时同步并不算做被停止,只有当你手动在Opera里选择 停止同步Opera 才是停止了同步。我建议你一旦开启了这个功能后,没有必要的情况下就不要关闭它,以免造成混乱。但假使你要清空浏览器中的书签或别的会被同步的内容,记住一定先关闭同步,否则服务器上的内容也会被清空,清空后可没办法再同步回来。除非你一开始就没打算再要回来。


18 Turbo

       在Opera 10里,新增了一个重要的功能Turbo。Turbo是一项通过压缩页面来提升页面载入速度的技术,它适合慢速网络环境中的用户。
       Turbo是一项很有用的功能,但是请记住并不是每一个人都需要它。如果你的带宽足够,使用Turbo反而会降低你的体验。关于为什么我们需要Turbo这个功能,哪些用户和哪些情况下我们会用得上它,请参考CS的这篇文章

       要开启Turbo,请按下状态栏左侧的时钟按钮。
       如果开启了之后你发现打不开网页或者速度非常慢,有可能是你安装过程中的某些选择导致你使用的是国外的服务器。这个你可以单独询问我更改办法。

       由于是通过压缩来提速,开启Turbo后图片质量会下降。但我认为用图片质量来换取快速的浏览是值得的,并且在浏览的过程中如果有哪张图片是你需要的,你可以右键那张图片来载入原图。这样你既可以查看你想要查看的图片,又不会让无用的图片来占用你的带宽。


19 插件

       有一些插件在你平常浏览网页的时候几乎是不可避免的,比如Flash插件和WMP插件。但大多数原来使用IE浏览器的用户可能并不太明白如何在非IE浏览器里获得这些插件以及使用它们。
       为了方便你使用Opera,这里我直接把最重要的几个插件打包提供下载。你只需要解压它们然后放入Opera安装路径下的Program>Plugins文件夹即可。

点击我下载插件


20 User JS和User CSS

       有了这些必须的插件,再加上前边我们提及的所有知识和功能,现在你的浏览器已经可以很好的工作了。
       但是如果有必要的话,你的浏览器仍旧可以变得有有趣更易用一些。我之前向你谈及的所有东西基本上都只是Opera默认提供给你的(除了按钮的定制,这是很重要的一个方面),但是Opera真正的魅力在于它超强和几乎无所不能的高度可定制性
       在Opera里以下几个元素可以帮助你随意变化你的浏览器,让它真正成为你个人的浏览器,随处可见个性:自制按钮、自定义菜单,使用用户脚本,使用用户样式表。

       按钮前边我们已经稍有提及,但本篇教程里我们不做深入探讨,而且普通用户也不太需要自己去制作按钮,可以直接使用有能力的用户所提供的。菜单的定义我们这里也将略过,这件事更适合等到你对Opera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后再来做,到那时候不需要我写教程你自己也可以大致摸索出来了。
       这里我们先要谈及的User JSUser CSS,他们是用户脚本和用户样式表,有着非常大的灵活性。
       谈及的原因:一是它们虽然编写困难,但使用起来却非常简单,即使你是新手也可以马上去体验一下它们,使用别人所编写好的内容;二是国内的互联网环境对网页标准的支持力度还远远不够,很多网站出现的排版问题需要这两样东西来修复。

       关于如何使用用户脚本和用户样式表,你可以简单阅读一下以下这两篇教程的前半部分内容:
Opera使用技巧——User JS篇 | Opera使用技巧——User CSS篇

       遇到页面排版问题可以到官方论坛JS和CSS板块的置顶贴中找版主和其它人心用户解决:
http://bbs.operachina.com/viewtopic.php?f=41&t=51277
       在这个板块你还能找到非常多有趣和有用的JS以及CSS,比如这个豆瓣辅助脚本:
http://bbs.operachina.com/viewtopic.php?f=41&t=50603



       好了,到这里,我们本次的入门教程就已经全部结束了。
       教程的某些部分我可能写得有些仓促,但无论如何,阅读完这个教程以后,相信你已经可以比较自由和清晰地去使用Opera了。你将在Opera浏览器中体验到不一样的网络,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你会发现Opera可以做的远远不止浏览网页。希望你会爱上这个浏览器,并且很好地运用它。
       我不确定这篇教程究竟对多少人起到了多大程度的作用,但是能够为Opera的推广做出某种程度的努力,我感到非常开心,因为我正在使用这个浏览器,并且打从心里喜欢它。
       我曾经也面对着Opera手足无措,曾经也是笨手笨脚的新手,现在我已经能够指导你使用它,以后的你同样可以做到这个地步。

       我是Opera全球指定推广大使。这个绰号是我自封的(-___-||),但我正在用实际行动来留住这个封号。推广Opera让我感到满足和愉快,你也可以参与进来。你并不需要做得太多,你也许可以推荐和传播本教程以及本人的其它推荐文章,或者你可以直接向你周围的人推荐Opera浏览器。
       感谢你使用Opera浏览器,那么我们以后再见了。

 
刘悦他爹妈 08/16/2009
 
两天过后,顾大款果然就厌倦了,电话也懒得再接一个。
他这人话信不得。倒不是说他撒谎成性,每一次他信誓旦旦说着什么的时候,那可都是打心眼里出来的真心实意,连他自己也深信不疑。只是他总没有办法把这种自我信任维持下去,他的确是那么想的没错,他那一刻恨不得和你直接天荒地老,可他自己也不明白是怎么了,一阵子以后他就不再这么觉得了。
有时候你见着他那副困惑的样子,你都说不清到底是还在给他发短信的人委屈,或是他自己更委屈。

不过这都是他自己的事,那姓刘的小兔崽子才不会去想这些。他琢磨着是不是昨天晚上温存的时候犯了什么特破坏形象的事,要不然这糟老头子怎么说不搭理就不搭理了,也太没良心了。
号码又拨过去了三次,耳朵里除了嘟嘟声以外仍旧啥动静也没有,他给他发短信,说:哥,你在忙什么呢,为什么不借我电话呀?我好想你啊。
哪知道顾大款这边耐心也快把不住了,按他自己的逻辑,只要他单方面觉得他跟你没关系那他就是跟你没关系了,你再不依不饶死缠着就是摆着要冒犯他。这电话一个接一个没完没了的,铃声都给他听烦了,还不够,还有短信胆大妄为要干涉他忙什么。顾大款情绪一下子没克制住,抓起电话啪啪啪立马也给回敬了一条:想你爹妈去,老子忙什么轮得到你过问了!
这下子刘悦可真急了。他本来算计着那边要真指责他什么,

刚起完个头我妈喊我吃饭了= =
待续………………
 
害怕 08/08/2009
 
不可以观赏,不可以想象,不能听说,不能动弹。但这种害怕一直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能够阻止我继续生活下去,也许有一天会慢慢消失,也许这一次害怕过后,还会有新的害怕。

和我接触得稍微多一点的人应该都知道,我特别惧怕一种动物,常常是别人在屏幕上打出它的名字,都让神经质地抓狂。让人感到沮丧的并不是害怕本身,而是绝大多数的人,如果他们并不拥有这种惧怕,他们并不会尝试去理解你。他们只是百思不得其解,这样一种无害的小动物究竟有什么值得我像个神经病一样大惊小怪的。
其实现在我已经好很多了,可以看它的名字了,虽然还是很不愿意看到。我还决定今天要亲自打出它的名字,不再遮遮掩掩的,它叫老鼠,我唯恐避之不及的东西。

最近的一次比较有戏剧性和代表性的场景,发生在我大二的某一天。那时候我一个人在宿舍里看哆啦A梦,而那一集的主题是灭鼠什么的。以前哆啦A梦里出现的那种小老鼠我是不怕的,但这一集里的画得特别写实逼真,一下子把我吓了一大跳。我当时吓得赶紧闭上眼睛不敢看,然后握着鼠标凭感觉在屏幕上点击了十几下,企图把播放器窗口关闭或者最小化。然后我又睁开了眼睛——你猜怎么着?播放器非但没有被关掉,刚好还到了一个那动物的特写镜头,特大,特逼真……我那时候真的吓坏了,一个踉跄从椅子上往后一边退一边摔下来。然后我跑到了宿舍门口,站了十几分钟,一直到宿舍里的同学回来了,帮我关了动画我才重新走进去。

继续往回追溯的话,高中有一回的英语周报上,不知道怎么了也出现了一只超写实的那动物。当时报纸发下来我并没有去翻看,旁边有同学突然神秘兮兮地叫我翻到某个版面看看,我压根没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我一翻开,就对上了那只逼真的动物,我还惊恐地发现我的手指似乎正压在它上面。当时我几乎快疯掉了,我哇地叫了一声把报纸扔出去,吓得快跪到地上去了。

更早的记得最清楚的一回,则是初中的生物课上。不知道现在的初中生物课本还有没有那张图,我当时的生物课本是有的,超逼真,超大,占了满满一页。出于惧怕我早早地就叫人帮我把那一页撕掉了。可有一回上生物课前,我趴在桌子上睡觉时,有同学故意把他的课本翻到了那一页然后竖立在我的脑袋前。上课铃一响我抬起头来……我的反应可想而知,那时候的我比现在怕得多了,就差没有当场死过去了。结果那整节课都没上成,因为我被吓得有点神志不清,老师安慰了我半节课。

现在我能平静地叙述这一切,已经是一件很幸运的事了,庆幸我这么多年过去以后,终于也慢慢地、多少平复了这种恐惧。敢打出它的名字了,敢说它,敢回想它。
有时候我觉得,我真的已经不怎么怕了,硬着头皮也可以侧着身子看它(我一定是侧着身子歪着脑袋的,不然我觉得不安全,我不敢直接直视它);但还有一些时候,我依旧被吓的魂飞魄散,它经常发生在我看动物世界的时候。

几年前开始,从我无意在一本心理学书籍上看到某段话之后,我开始有意识地正确地去看待我的这种恐惧,我还去追溯它的成因。
心理学上称这为特殊恐惧症,指对某一种特定的事物有着不合理的害怕,有时候是动物,有时候是血液或者高空。通常这种恐惧与年幼时的某个事件有关。
现在我基本上确定了那个事件,我努力回想过很多次,最终确认我印象里最早与这种动物有关联的场景。那时候我站在妈妈身旁,妈妈不知道在和谁谈话,突然有一只这种动物从她脚上直接爬了过去,妈妈吓得叫了好大一声,还蹦了几下。
也许就是妈妈当时的反应,在我那时候的认知里,为老鼠与可怕这两者建立起了关系。从此之后我便没有缘由地惧怕这种动物,对它如临大敌,不敢说它,不敢在书上看到它的名字,不敢看它的图画,更不能直视真实的它。

而且现在我发现,这种害怕在减弱的同时,似乎还有点泛性发展。我好像并不单纯地仅止于害怕这种动物,而是害怕所有与它类似的形象。虽然远不及对这种动物的惧怕,但有时候我看到袋鼠、松鼠的小脑袋时,也会突然觉得极为恐怖。我害怕它们那种毛毛的尖尖的嘴,特别是它们xixisuosuo的时候,我现在一形容这个我全身马上鸡皮疙瘩了……

在患有这类恐惧症的人里,还有人害怕更普遍和平常的东西,比如狗或者水。我稍微好一点,我害怕的东西还没有对我的生活起到严重的阻碍,我的大部分的生活时间里不会接触到它。
但这件事,又使我想起了我常常谈到的,关于理解方面的事情。

真的,人们永远也不想理解你,就像你不可能真正理解别人一样。当人们不知你为何恐惧的时候,他们非但不会尝试去理解你的恐惧,他们反而要来试探这种恐惧。他们以他们自己的心态来揣测你,认为这样的东西究竟有什么值得害怕的,断定这东西不会对你造成什么伤害,然后故意拿这东西来试探你的理智。
你是不是常常也不理解为什么别人害怕打雷,或者蟑螂?是的,他们中的有些人,很有可能和我一样,不是纯粹简单的害怕,而是恐惧。我也常常不理解别人。

不可以观赏,不可以想象——不仅仅是对于你所害怕的东西,也是对于“理解”这个词,不能听说它,面对它无法动弹。
我终于这样平静地,向别人描述我的恐惧;也许有一天,终于有人理解我,或者我终于理解了某个人,从而打破了我坚定信仰的、人与人之间不能破除的隔阂。

 
 
亲爱的万可:

好久不见,对吗?
或者你更愿意听见爸爸的坦诚?事实上,爸爸一次还没有见过你——这句话从爸爸的嘴里轻轻跳了出来,吓坏了自己。
咱们开始说正经事吧。这个月里,爸爸突然清闲起来,多出了很多忙碌的时间,用来亲近小孩子,疏远更多的人。这些人,有的很重要,如果失去了就顺道丢掉我自己的小命;有的可有可无,但我总想套牢他们在身边,感化成我的信徒,兴许以后日日对我顶礼膜拜。
爸爸说的这个小孩子,你是应该要认识的。我大堂哥家的女儿,你有任何印象吗?她今年十岁,是条小龙,在她身上有些颇值得一说的东西,一会爸爸就告诉你。这阵子爸爸花很多的时间住在他们家里,你若看见了我这副邋遢样子,你该怪我在这里浪费时日,但爸爸在这里发现了很多东西,对我和对你至关重要的东西。

说到这里,爸爸才想起来,一直没有腾出时间来教你说爸爸家乡的土话,这可真是太糟糕了。在我这边,要说一个小孩子很讨人喜欢,我们便说他得人疼。小侄女很得我疼,我说她小,她其实在我四个侄女里排老三。但爸爸不舍得粗鲁地称她为侄女,如果不加上这个小字,就怎么也喊不出口,生怕喊坏了她。
你还记得爸爸跟你说过想成为博学的人吗?
是的,爸爸当真什么都想知道一点,会一点点,满足生活,也满足虚荣。然而小侄女在某种意义上倒真切是这样的人,她不算太乖,但比多数小孩都要乖一些;不特别可爱,但比邻近的好多小孩都要可爱;不天资聪明,可是大部分小孩也没有她聪明……她更像是爸爸几乎会成为的那种人,什么也不“精通”,但什么都“会”一点。
一种爸爸所憧憬的,所谓的博学。
有一天我在地板上捉弄她。她动不动就大喊大叫,我反而安静得很,忽而从她的小小躯体上察觉了我对你所说的这一切。这让我惊喜,又难以向你启齿。你说,倘若爸爸真成了那样的人,甚至是立志成为那种人,你还瞧得上爸爸吗?
我有时候对这一切很疑惑,不明白为什么,我们骨子里愿意去享受,并自然而然去追求的那些生活,却不是“正确”的生活。

在陪小侄女吃饭的时候,发生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事。这些事,重要到必然影响往后我和你的生活,改变我们想象之中已经定型的很多东西,至此以后都不会再相同了。
小时候爸爸很不爱吃饭,特受罪于吃饭。但不吃粮食断然是不可以的,你爷爷奶奶所以总监督着我,日日看管我,对我而言几乎是在折磨我。我想了很多办法,来吃完那些年里的每一碗饭。有一些偷偷倒在墙角里,有几次我使劲把它们抛到屋顶上,有一次甚至藏到了枕头底下。最让人叫绝的,莫过于爸爸利用吃饭会掉米粒这一点,在吃饭的过程中不断地撒下一些饭到桌子和地板上,然后把它们分散得稀疏一些,不至于一眼看上去太夸张。于是一顿饭里我可以少吃好大一部分,但走的又是合法的途径,而不再偷鸡摸狗。
你爷爷奶奶每次训我,我就觉得委屈。我觉得我已经懂很多道理了,我认为以对小孩子好为理由去不断逼迫他们干一些他们不爱干的事,果真是太残忍了。那时候我一边流着眼泪艰难地把饭吞进肚子里(有几次刚勉强吃完就i马上吐了出来),一边琢磨着我自己这些“深刻”的道理,难过得整颗心都酸掉了,以至于竟然在那个年纪里,发誓我往后一定不这样对待自己的小孩,一定不让他受同样的苦。
可是,小家伙,你猜爸爸干了什么?小侄女也不爱吃饭,次次都要人训着,而我几乎每一顿饭都督促她,我不停告诉她,别发呆了,快些把饭吃完。更可怕的是,从这种过程中我得到一种属于成人的、莫名的满足感,并感受到我对她的爱。

我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了,不仅仅是吃饭的这件事而已。慢慢地我发现,好多我从前排斥的东西,不爱听的话,我以为我背弃了,但其实全都学下来了。
妈妈对我好,在我嘴里还咬着一块肉的时候,问我怎么不吃鱼,但我如果吃鱼,她定要说你要吃点肉啊。我好生气,敢情我长了三张嘴,哪有说什么关心小孩就这样在吃饭时使劲烦人的道理。然而小侄女啃着鸡爪,吃得很好的时候,我却要自作多情地责问她,你怎么不吃虾啊?
我所受过的委屈,难道我忘干净了吗?难道不记得我坚持过什么,难不成这就是事实上的原则,我现在以为我坚定信仰的,以后也会一场空吗?是我现在犯错了,还是当年我不服小,虽然咬牙切齿认为道理一定在我这边,不会因成熟而倒戈,到头来却还是不得不承认你爷爷奶奶才是对的?
我无法克制地看着它们,存在于那些人身上的那些东西,一个个在我这里以几乎完美的方式重现,且被我认为是理所当然的,的确地使我感到满足。
小家伙,你怪爸爸吗?这一次,爸爸还不能马上给你答案,爸爸还在想这些问题,还没明白其中藏住了什么秘密。一旦我得知了,我一定马上告与你,你不要担心。

不过,至少现在爸爸好多了,吃饭不再是一件痛苦的事了,不再对一日三餐存有恐惧了。比起从前委屈的眼泪,现在爸爸有另一些吃饭时候的眼泪,是好的眼泪。
它们仍旧在重现,我不得不承认我被宠着,我总是吃好的,你爷爷奶奶替我收拾残局。而此时,我小心翼翼地把鱼背上的肉剔给小侄女,自己心满意足地吃着内脏那边的鱼肚子,仿佛我真的时来运转了。
一切真的改变了,我被奇妙地替换了角色。我想起你,小家伙,我若有一天和你一起做这样的事,才算是最后成全了我。
你不知道,你真的是我的大半个生命,是我以后生活里最重要的期待和倚赖,比其它所有都要重要。没有你,爸爸就失去了这些好的眼泪,因为爱护你而掉下眼泪,让我以为我真确活着。

你真的希望爸爸对你坦诚吗?好吧,到了这个时候,爸爸必须承认,爱你终究是为了爱爸爸自己。不仅仅是爱我的将来,还爱我过去的全部时光。爱我从前恨的,我一定不让你经历。我一定成为最出色的爸爸,尽最大的努力理解你,并驱使其他人理解你,以最好的方式去爱你,给与你最好的生活。
惟有如此,爸爸才得到完整的安慰。
无论如何,爸爸是真的爱你,现在和以后。爸爸想你,期待遇见你。


维克托
2009.07.30

 
简单的惊慌 07/21/2009
 

近来大脑比较勤奋,总是积极去想一些晦涩艰深的东西,想得我头疼。
以前老听人家说,哲学看多了要成疯子的,我觉得那是无稽之谈。我觉得,也不过是思考而已,人活着难免要想想事情,哪有什么想多了就发疯的夸张事。
现在我也说不上是看多了哲学,但好多东西见得多想得深了之后,确实会接收到一种无助感,严重的时候还引起慌张,容易怀疑一切,以为满世界乱七八糟的,不知何去何从。
当然,这些感觉通常很快就消逝了,并不会停留很久。但也因为如此,只有当你也进入那种感觉的时候,你才知道我在描述些什么。

想起以前,我的世界观相当的卑微,或者说是单纯,有特别简单的理想。
那时候我想象起往后的美好生活,脑海里总不外乎出现一间宽敞的位于二楼的房间,有朝向树枝间的大窗户,干净舒适,早上起来喝酸奶吃荷包蛋。
真的,就这样简单而已,那时候我大概以为,人所能追求的全部生活就是这副样子了。我是不是太可爱了?

现在不比从前(这样说会不会有些滑稽?我故意的),一切真的宽敞起来了,远大于当时那个房间,但反而不那么舒适了。
当然,如果让我做出选择,我一定选择现在,而不是从前的简单。我也会怀念单纯美好的小时候,但我从来不认为长大是丑陋的,我不能否定以往的美好多少是因为我们的幼稚和无知,而不是真的无忧无虑。一味地肯定所谓过去的“单纯”是愚蠢的,是一种躲避,是当前的失败。我也许失败,但不愿意躲回去。
只不过眼前的惊慌确确实实摆放着,整整齐齐的,我不知道该拿它们怎么办。

这世界怎么会是这样的?这些事情怎么会如此呢?我能保证我一定是个怎么样的人吗?我如何阻止自己对一些错误视而不见,如何不干傻事?
我不能。然而我很愿意乐观,我很是一个乐观的人,所以我现在还坚持称这些惊慌为简单的惊慌,好比之前简单的理想。
我写一篇简单的文章,到此为止,不再多说了。

P.S.把之前的山寨首页改掉了- -

 
 

我们干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比如把手机里的游戏全部删光,以防下一次课上又被迫成了别人的消遣。这景色莫名其妙,天空积满了厚厚的云,到傍晚的时候便起风,天气预报说要下大雨,小侄子说是台风来了,他信誓旦旦。但空气始终笨重地压着一切,四处闷热,一滴水也没落下来。
但我始终忘记着一些细节,忘记那时候存储卡的深处还藏着几个Flash小游戏,于是反过来,竟拯救了往后无事可干的时针。在时间还不知道它该做些什么的时候,我从手机里硬生生地学会一种新的纸牌玩法,名字叫变色龙。方法简单,但有意思得很,我教小侄女玩,她一下子就学会了,甚而还上了瘾。

我有一些莫名其妙的事,差不多是在昨天夜里,我们趴在床上玩变色龙,一边听《Lost In City Lights》。这是刚找来的一张唱片,我摇晃着脑袋吓唬小侄女:下次再让我发现你听什么《猪之歌》,我就把你电脑砸了,你好好地跟着我听电子扭屁股,听见没?
她听见是听见了,但回答出乎意料。在她回答之前,她已经开始学着我摇晃脑袋抖动身体了,然后她一本正经地告诉我,这歌挺好听的。
整个晚上我们是这样度过的,我们没有大麻或者可卡因,但我们有很多的电子乐。

一直以来我都策划着这个阴谋:我得很骄傲地当一个同性恋者,但又处处刻意显现出与他们不同的气质来。
这是个完美的计划,一开始我执行得很好,但既然我有很多的电子乐,因此虽然我还坚持着,但整件事已经称不上天衣无缝了。我不是没有反省过自己,为什么要去喜欢那些冷冰冰的、没有半点感情的合成器,喜欢电子,喜欢舞曲,喜欢自顾自地摇晃脑袋和身体。在这一点上,我仿佛天然配得上“gay”这个形容词,我要是在吸点小毒,敢情我可以上电影了。
但所有人都明白,我摇的不是舞姿,听的其实不是电子,我听的是寂寞。

本来我已经把这一次的题目想好了,就叫做《我写的不是句子》,我连结尾也一并安排了:所以,你明白你为什么来看我的文章,你知道你看的不是文章——而到底是什么,你比谁都清楚。
可是,这个句式终究比我所所想象的流传得还要广,不久之前又有两个友邻分别推荐了《我不是人,是寂寞。》以及《哥玩的不是劲舞团,是寂寞》。为了坚持我不落俗套的高尚,我坦然放弃了已经构思好的标题,决定另寻出路。(插个嘴:相信我,你可以理直气壮地对那些老是在标题末用句号的人说“装你妈的逼”)
不过,我们还是要谈一谈这个句式的,关于“XXX不是XX,是寂寞”。
老实说, 创造了这个句式的人太过了不起。所有人都在用这个句式,在玩闹或者别的,但我们需要比他们更伟大一些,我们不能总是当那些别人干啥我们也屁颠屁颠跟着干啥的人。我们也谈这个句式,但我说的是正确意义上的“谈”。
我发现,撇掉现在已经落了俗套这点不理,这个句式真的很具有文学上的美感,特别是几乎无论你怎么套它的美感都不会消失,再无聊的事情套进了这个句式都变得深刻(是真的)。

——我摔的不是跤,是寂寞。
——你吃的不是薯条,是寂寞。
——他看到的不是一个强盗,而是寂寞。

更重要的是,不论你拿什么事情来套,逻辑上这个句子都是正确的,并且仍旧是一种深刻的正确。
至于为什么是正确的,我想我之前我曾经下过这样的结论:人类从始至终的一切行为,都是为了摆脱与生俱来的孤独。
是的,不用怀疑,发生在你身上的任何一点细节,最终都可以用孤独和寂寞来解释。因此你才明白孤独的意义到底有多重大,也才知道为何这个句式精妙得值得我们认真地谈一谈。

无论如何,我已经放弃用这个句式来命题了,也放弃了用它来收尾。但我们仍旧干着一些莫名其妙的事,你知道是为什么吗?你已经知道了吧。
我已经知道了,我还会一直忘记一些东西,忘记把手机里的游戏彻底清除干净;我知道我喜欢《Dead End Countdown》,喜欢得浑身抽搐,失去了我的阴谋。
我喜欢我,就像是一条变色龙,今天这样告诉你,也许明天就后悔了。

 
阿花的老公 07/16/2009
 

我觉得,我要是再不写写字的话,在某种意义上我大概就要死去了。

我大概依赖着只言片语让你以为我活着,而我确实活着,但当我确实活着的时候我却会确实地死去。对于你来说,如果见不着这一两个句子,我凭什么活在你的眼睛里呢?

贝克莱说在感觉之外没有任何东西了,如果我闭上眼睛,院子里的树将不复存在。忘记应当算作一种死去,就和不被看见的树一样:倘若我一生之中都不会瞧见它,那么这时候一个唯物主义者跑来向我说服它的存在,又有任何意义呢?我不清楚,永远不会进入我感觉之中的那些“存在”,到底有着什么样的意义。事实上,当他们来说服我相信那棵树的时候,那棵树就已经来到我的感官之中了。说服也就失去意义了。

所以,被忘记无疑就是死亡。只不过死而复生是灵异的事情,但忘记的东西再想起,却是轻而易举的。但万一想不起来呢?

相信我,已经死去了。一旦你试图来向我证明被我遗忘的事物还活着,你就是逼我再去回想它。你并不能证明,你只是逼它复生而已;你要是不让我想起它,它又怎么会不是死去的呢?

不过,要是我真的写不出字了,比起被忘记,我多半更可能是被失去了。只要你还有一点点的爱慕我,忘记我就不应该是一件简单的事。

你不会知道的是,我乐衷于被你失去,那里边有你意识不到的巨大价值。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得等到有一天隔壁家的小两口在吵架,你却毫无预兆地想起你已经失去了的我时,你才知道对于我来说,被得到远不比被失去更好。

但你还是不会明白这种好。你知道吗,当隔壁家阿花想念起她下周即将出差回来的老公,而你想起在你的感官中离死只有一步、再也不会出现的我时,我是比阿花的老公幸运一千一万倍的。

惟有被失去的人在失去之人的想念之中,才可以得到那种神秘而遥远的、也许是深刻的想念。是阿花的老公永远也得不到的。


-------------
大家好,好久不见。
因为太久没有更新博客了,所以不确定还有多少“大家”会看到现在的这些,对于这段时间内还时不时来这里的同学,我感到很抱歉。但总之 ,从现在开始博客更新会恢复正常的进度,不会再闹失踪了。
另外,我打算以后每更新一片文章就顺便上传一张喜欢的唱片上来。




 
 

不容易向你描述一个我喜欢的人。
好多时候我真的解释不清楚了,我显然有些气急败坏,我干脆要说:好吧,我喜欢一个娘娘腔,就是这样的。
但喜欢一个人,要像喜欢CCTV5那样用心,大家才相信那是值得的。
在CCTV5那里,我看了一场保龄球赛,芬兰人最后战胜了加拿大人。应该责怪我对乌拉尔语系一窍不通,面对一个芬兰语的名字,我没有多少拼写上的把握;我找不出词形,所以现在连它的音译也一并忘记了。我已经忘记芬兰选手的名字了,但我记得他每次掷球的时候总要双手抱球,好像不那样做的话他根本就抓不住那么重的一颗东西。对方偏偏是个大块头,更显得芬兰人体弱。
然而芬兰人脸上的自信带有浓郁的腼腆,精妙地诠释了一个我所喜欢的娘娘腔。

老实说,我特别讨厌异性恋的男生,大程度上。我是说当我抱着一颗求爱的心去看世界的时候,就像我讨厌和胖子谈恋爱一样。你别说我偏激,我是说真的,我偏偏要这么说,在恋爱的立场上我很讨厌异性恋男生,我觉得他们天生低贱。
这些人的性格蠢得叫我难以忍受,豆瓣同志组的人管他们叫爷们,并对之垂涎三尺,我一见到所谓的爷们我就想吐。我烦死了他们身上那堆肉块,更烦他们以此为荣的核心生活价值,但这些肉块能轻易地叫整个豆瓣同志组勃起。
所以我总忍不住要去攻击我的同伙,问题就出在这里了。我觉得这帮孙子总是背叛我,站在和我完全不同的位置上,我感到莫大的威胁,既孤独又嫉恨。我讨厌死豆瓣同志组了,就像我讨厌异性恋男生一样。

芬兰人双手抱球的动作击打我的心跳,我觉得他真像一个柔弱的娘娘腔,正确地吸引了我。
他的骨骼分明,他从来没有那种典型的异性恋式的牛逼表情,牛逼得无比傻逼;他打了一个全中后仍旧小心翼翼地抿着嘴角,也许还有一点点矜持。他脚步轻快节奏分明,他眼神锐利虽然气势薄弱,他展示不出多少力道,但从气力的缺失中赢得了更多的气质。
有好长一段时间,我于是以为我是幸运的,我以为我喜欢的一个人明明白白地存在于男同性恋那里,而那些正是我可以无所顾忌去示爱的人,怎么能不叫我开心呢。我的心里没有直男,只有你。
但后来我慢慢就发现了,这是个比直男的表情与气势还傻逼的结论。
同性恋者可以轻而易举地成为一个娘娘腔,但很少是一个正确的娘娘腔。他们有赢弱的身体,但他们的身体中没有干脆利落,这种赢弱只是纯粹的弱;他们有无害的气场,但他们气场底层没有一对聪明的眼睛,这种无害是无能;他们腼腆,也许还可爱,但他们的可爱里缺少风度和气质,这种可爱到底是幼稚。
人们往往只学到样子,但学不到精髓,我明白挂在那些人身上的可爱之所以一次次恶心我,是因为它只剩下了空壳而失去了内涵。
但你喜欢一个有内涵的娘娘腔,要像喜欢CCTV5一样,你那么热情与专一,人们才认为那是值得的。整个暑假电视机里不会有别的频道,只有CCTV5。


有人然后发豆邮“询问”我:

  “您這么有性格的同志。 
  
  是怎樣對待愛情的。
  您是想要很電影情節般的偶遇mr right。(當然這個不是想就可以的,貌似也不是等待就可以的。)
  還是您會用很‘同志’的方法,比如交友網站啊,gay bar啊~~”

我之所以觉得这问题可笑,除了我讨厌别人乱用标点符号以外,归根结底在于我原本也是好笑的。我以为不是异性恋就一定是同性恋,后来才知道一个娘娘腔不是可以被简简单单找到的。后来我总是告知别人,常常被误会为同性恋的异性恋,或者被误会为异性恋的同性恋,大概才是一首短句里的完美男人吧。
可是我打死也不去找一个这样的人,我喜欢一个娘娘腔,但其实从来不指望遇见一个娘娘腔。他如果够好,就不应该是我碰得见的。
不会在电影情节里碰见,也不会在色情聊天室里碰见——他们以为不是最高雅的就一定是最庸俗的,但我们还留有一种最好的方式:像任何一个普通人一样在一个普通的地方。最好的方式里没有方式,我们来过生活,而不是来找方法。

而在操场那里,我两个小侄女最后又各自买了一根大棉花糖才完事。是那种直接用糖碾出来的棉花,一小勺就可以做出好大一朵。我想,我的娘娘腔要是买一根这样的棉花糖,一定也是正确的。但这种很大一朵的糖,很快就塌下去了,粘成一小块。小侄女咬了一口,说太甜了。

你很难向别人描述一个你喜欢的人,想象之中的人,也很难留住一朵棉花糖。
我无能为力地看着它最后塌得什么也没有了。我觉得,我的娘娘腔消失不见了。

 
 

    也许是为了引起足够的关注,我发现我有夸张说话的毛病。例如谈起游泳这件事的时候,我会突然嚷嚷:海岸离我们家只有200米,可我到现在也不会游泳。
    如过被我胡说八道的是我不会游泳这件事就好了,但并不是的,我所夸张的是距离。我的的确确不会游泳,说起来竟然从来也没有尝试过;但海洋离我何止200米,可能小跑也要跑上近半个小时。

    有的时候,我会生出这些莫名其妙的念头来。我会想,如果身后的某一年里我突然下了决心学会游泳这件事,那么或许现在我所看到的是一个截然不同的我。海洋因为唾手可得,没能在亲近的十几年里吸引我,我逐渐失去它蔚蓝的颜色。
    我也不算会跑步的人,事实上,应该是跑得很不行吧,一小段路就气喘吁吁的。我甚至羞于说出这些真相来,因为我甚至不算会骑自行车。小学的时候因为不知道怎么才能把车子停下来,于是轻而易举地失去了这项技能。现在是骑得动了,但由于错过了本应该拥有的那些年在马路上的实践,也只能是家门口的纸上谈兵而已。
    所以,另一些时候我会想着,究竟如何去巴黎呢?
    嘿,维克托,你打算怎样去巴黎呢?你将要徒步穿越山岭,或者游过两个大洋,还是抬起自行车到公路上碰运气?
    一无所有的你,怎么能叫我相信,你竟然也有着去巴黎这样的理想。怎么能叫我相信呢。

    同学说他会游泳,学游泳是怕那些莫名其妙的灾难,为了求得逃生。我恬不知耻地木然回答道:如果海啸来了,再会游泳也一样死过去。

    是的吧,也会死去的吧?
    而我呢,难道因此逃过一劫吗?我很清楚,只是死得更没有价值而已。
    巴黎大概不愿意等我这样一个一无是处的人,大概在我眼里也不肯显现出它最好的形状来。在一千个懒散的日子里,塞纳河从不停止流动,从来不打算等待我。
    一千个念头从我衣领上走过,懒散的日子里说不清我究竟都干了些什么,为此曾努力过什么?只是窗外的天气一天天仍旧变动,从不理会我定在原地的双脚。

    我只会……更无条件地死去而已吧?
    我如何让自己相信终有一天我会前往巴黎呢?哪怕只是上路而已,我要如何让自己相信呢?
    老实说,大概只能这样空空洞洞地继续下去,在某一个突然晴朗的天气里看见我幻想中的城市。它因为被我所热爱,而比其它任何一个城市都正义而高尚,而离我最远。

    所以我把博客的标题改回来。也只是试图相信我还在继续而已,人们说:努力吧。
    Comment va-t-on à Paris? Qui sait? Toi? Alors Parle-moi.
    Oui, comme ce que tu as vu, Victor va encore à Paris.
    无论如何,如你所见,这个故事到目前为止, 我们还宁愿称之为“维克托去巴黎”。

 
 

      天气时好时坏,有的时候突然又暖和起来,想要相信是钟爱的季节这一回终于到来了,但总怕它又只是假象而已。倘若果真只是假象的话,在之前的确认下便觉得失去了什么。“相信”一词,总不该随便乱用的。
      怎么能怪天气呢,我的胸口,也是时好时坏的。它一坏起来,倒出乎意料地变得勇敢,简直什么话都能说出来。事后后悔起自己这张毫无节制的嘴巴,于是皱着眉头再也不肯称之为勇敢,还不如说是莽撞呢。

      但我总相信,在这种莽撞之中,最后一切才真的好起来。
      在暖洋洋之中,我不免觉得有些什么东西骚动起来。我决定着要拎起袖子去干些大事,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狼终于来的时候,再也没有人搭理他的话,他一定很难过。更难以相信的是,再这么无休无止地喊下去,终有一天狼再回来的时候,你已经不能相信你自己了。是幻觉吧?
      那么就此被吃掉吗?你在抵抗什么?如果一开始你已经知道最后你总是要放弃的。

      我于是又想起那些未来。
      被构造出来的房子,如今也已经改变模样了。我闭着眼睛在画面之中准备伸手端一杯开水的时候,也会一下子忘记它确切的位置;我从楼梯上走下去,一定是要摔倒的吧。
      可是怎么会有未来呢?所有未来在获得以后,全都成了现在。现在……现在干些什么?
      现在,现在是过去的未来。假使你不能多少描出房子的轮廓,过去的你终于毫无价值。

      天气时好时坏,但缓和的季节,总归是一步一步地靠近了。你会努力工作(travailler)的,对吧?